海淀桥北的喝汤能手

学姐和学妹的日常(最终篇)

柯十三:

前篇(1)(2)(3)(4)(5)(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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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喜欢一位叫root的学姐很长时间了,不过以前一直只是自己深藏多年的秘密,要不是被死党reese撞到自己偷偷摸摸看手机里唯一一张她们两个的合影,shaw打死都不会承认的。


 


但是还有三天,学姐root就要毕业了,也就是说,还有三天,shaw就不能再在学校见到root了,那就意味着,也只剩三天的时间了,shaw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表白……


 


在从死党reese那里听说,学姐root好像要跟同级的harold订婚,并且要去纽约定居时,正好是在一个下雪的日子。


 


他们都说,下雪天,就该去见想见的人。可是shaw想见的人就要走掉了


 


在垂头丧气的打算回宿舍大睡一觉,来逃避掉自己心里没来由的烦闷感时,却在回宿舍必经的一条小路上,撞见了root。


 


“hey sameen”


 


是root先打招呼的,本来shaw不想回应的,但是这样显得不太礼貌,但是又不想要显得自己很高兴的样子


 


“hey,学姐,或者说,我应该叫你Mrs harold?”


 


“嗯?你在说什么?”


 


“你不是要和harold订婚了吗?不是打算搬去纽约生活吗?”shaw心里更觉得的闷了


 


“你都听说了?”


 


“嗯”


 


“那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嗯,恭喜你……我说完了”说罢,shaw不再抬头看她


 


“oh,嘴变甜了”


“还好,没你甜”


 


“你没尝过,怎么知道我嘴比你甜?”


 


Shaw猛然抬头,刚才还距离很远的人,此刻却站在自己不到10公分的距离,root刚好挡住了阳光,使得整个人的轮廓变得模糊起来,直到有温热的气息打到脸上,直到有触感从嘴角传来,shaw恍然发现,这一切都在一瞬间发生了


 


“感觉如何?”


 


“嗯,不赖”


 


“sameen,我不会走的”


 


“为什么?”


 


当root牵起shaw的手,移至胸前


 


“此心安处是吾乡(It might be the first time I feel like I belong)”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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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天,就该去见想见的人


 


以此纪念下雪天,以及即将完结的事情


 


学姐和学妹的日常到此结束,谢谢!

飙车

R. H. Felidae Athena:

#全程飙车


#车 !&* 震警告


#狗年保护单身狗(不存在的)




AN:有人说上次的文没有肉所以这是肉


沉迷游戏的我能不能在过年的时候在更新呢(不存在的)


开到我想要的皮肤我就更新(没关系时间还长着呢)




正文AO3走起



【肖根】First Time

maruko66:

设定是第四季开头几集的时间,肖根的第一次(*^__^*) ~~~ooc怪我~~


出来冒个泡撒把糖,我还在坑底爬不出去……fugi太太的本本真是不可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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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当着Root的面说要去找一夜情,她认为这样可以报复Root刚才在商场里对她的调戏,她转身走开时,并没错过到身后人僵硬了的笑容,Shaw的嘴角泛起了满意的弧度。


 


然而笑得太早想得太好,Shaw的好心情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Shaw正想对酒吧里那个猛男下手的时候,竟然见到Root优雅地坐到他旁边并且魅惑一笑,男人立刻起了兴致,给她点了杯酒后,手就不安分地搭上了Root的肩膀。


Shaw一点也不想忍耐,大步上前,坐到Root的另一边,煞人的眼刀射向男人。


“我想她更喜欢鸡尾酒!”


男人识趣地走开,Root向男人甜甜地说了句bye,回头面带不悦地埋怨。


“hey~~你赶走了我今晚的目标了~~”


“我不知道你也会来找一夜情……”


“我虽然在这方面的需求不多,但必要时也要会找人解决呀~~我又不是禁欲系~~”


说着她撩了撩垂下的秀发。


Shaw一愣,是啊,Root怎么可能不出来找乐子呢……Shaw并不是不知道,只她从没想过,或者是拒绝去想这个问题,out of sight out of mind不是吗……她有看过Root做任务和别人调情的样子,她知道那是假的不需要在意,但此刻她要正视Root会和别人上床这个事实……


然而一旦想到了,Shaw就控制不了浮想联翩,Root和某个人光着身子在床上缠绵的画面挥之不去,胃里有种陌生的不适感上涌出来……


当Root正要走向到另一个壮男时,Shaw拉住了她的手,“回家!”


“嗯?”


“来我家,今晚我做你的目标!”


Root露出了委屈的小表情,用力隐藏住一丝狡猾的微笑。


 


Shaw当然有事不过三和不许过夜的规矩。


事后,Shaw满意地躺在床上回味刚才的几番抵死缠绵,Root爬了起来找衣服。


“这就要走了吗?”


“你有不许过夜的规矩不是吗?”


“嗯……”


也对,不用Shaw开口就识趣地离开,比那些死缠着不肯走的男人好多了,但是为什么Shaw的心里有种怅然若失……算了,反正还有两晚……


“我要找下一个目标。”Root说着穿好衣服。


“Wait!你意思是我刚才做得不够好吗!?”Shaw觉得自尊心受到严重打击。


“你太粗鲁了,把我弄痛了…”Root撇撇嘴说着朝门那边走。


Shaw一个翻身起来,几步追上拉住Root的手。


“你想温柔点是吧,好,我可以试试!”


温柔,一点都不是Shaw的风格,但是她居然这样做了。


……


Shaw再次躺下,心想,满足了她那么多次,应该不会再找别人了……


Root又爬起来找衣服。


“我想我还是另找下一个吧……”


“Wait!又怎么了!”


“你把我弄肿了,我要找人帮我舔……”Root嘟嘟嘴。


Shaw一把按倒Root,“不用找别人!我舔!“


……


Shaw又一次躺倒下来,Root实在太美味了,她有点不舍得她走……


Root又爬了起来。


“你可以再多留一会的。”


“我要找下一个……”


“Fuck!你还没满足吗!要多少次?你说!”


Shaw暴跳而起,把Root压在身下。


“你不是说对这方面的要求不多吗,一整晚说要找下一个是几个意思?我表现不好吗?我觉得我表现很好啊!”


“嗯~~挺好的~~不过……”Root委屈地扭过头。


Shaw竖起了耳朵等着听下半句。


“你不让人过夜啊,所以我要找下一个让我留宿的……”


“!!”Shaw怎么觉得有种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Root挣扎着要起来,Shaw掀起被子盖住她光裸的身体又将她按倒。


“Fuck the rules!不准走!”


Root嘻嘻一笑,“我还未说完呢,除了让我留宿,还会事后温存并且搂着我睡的~~”


“……!!”Shaw终于发觉自己被深深深地套路了。然而她也终于醒觉,她原来如此不能忍受Root要和别人睡这件事。


Shaw吻了Root的脸颊,摩挲着她的头发和背,轻轻地搂住了这个柔软温暖的身体,Shaw觉得这感觉不比刚才的sex差。


“嗯~~真可惜,我还是要找下一个啊~~”


“What the fuck!?”


“事不过三啊,不是吗?今晚之后我们就剩下两次了~~”


一想到Root躺在别人怀里的景象,Shaw又要抓狂了,今晚之后,Shaw不会再允许Root和别人睡了!


Shaw把Root紧紧搂在怀里。


“没有什么一晚三晚的,你想来便来!”


感觉怀里的人也搂紧了自己,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轻吟,Shaw叹了口气。


“我今晚已经为你打破了我所有规矩了!”


“所以?”


“所以,别再仗着我喜欢你就得寸进尺!”


Root甜甜地笑了,笑得天真无邪,清澈纯净。


“你承认你喜欢我了~”


Shaw愣了愣,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是啊,我喜欢你!”


Shaw不仅仅是被套路了,她是被套牢了╮(╯▽╰)╭,心甘情愿地。


 


有什么能打破Shaw的规则?那就是Root了。 



SHOOT:

Shay

这九张图为Amy!
我已经成了刷图狂魔!
中了一种叫AmyAcker的毒,无法自拔!

生日快乐

响亮的名字18号:

Shaw和Root穿着优雅亮丽的正装,有些拘谨坐在她们一辈子都少有机会来的法国餐厅,试着悠闲地享用晚餐,目的是给Root庆祝生日。


过生日这件事对Root来说很陌生,大概很小很小的时候,好友Hannah曾经陪自己过,送了她生日礼物,Root收到漂亮可爱礼物纸包扎起来的小盒子,一瞬间有些激动,后来Hannah用储蓄好久的零用钱请Root吃了一顿快餐,还拉着Root去附近小公园散步。


那算是Root记忆中难得美好的一段记忆,所以她一直记住,只是她的记忆点并不是过生日,而是Hannah这个人,这个付出真心诚意对待自己的人。


时过境迁,现在伴着自己的,是全心全意爱自己的Shaw,只不过这个傻瓜不太懂得表达自己的情感,她甚至变扭到连一句简单的我爱你都说不出口,关心的话从来都是到嘴边就变成调侃和数落,但这些都并不是她的本意,好在Root够了解她,从来没有为了这点小事情闹情绪,反正Shaw在床上的热情让自己非常清楚她的爱,疯狂的给予和积极地索求,那都是Shaw最直接的表达方式,她是爱着Root的,无庸置疑。


Shaw打电话约Root的时候,Root刚从一辆载满毒品禁药,即将引爆的卡车跳下来,她的口气一如既往的甜腻:“亲爱的,你想我了吗?” Root这样问不是饭花痴,只是Shaw极少打电话给自己,而且还是知道自己出任务的时间打来,很难不让她理解为Shaw在想她。


“嗯。” Shaw沉默后应了一声,听到Root的声音,一下子忘记打来的目的了。


Root听到Shaw的应答,心情漂亮得很:“那你说‘我想你’或‘我爱你’好吗?”


“我,想你了。” Shaw低沉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Root的心跳得超快,比编好一个无懈可击的程序更激动,比杀死一堆坏蛋更兴奋,她紧紧抓着电话:“你再说一次给我听~”


“完成任务就赶紧回家,别在外面瞎晃悠。” Shaw匆匆挂了电话。


Root按着自己的胸口,心跳更快了,Shaw让自己回家!她让自己赶紧回家!不是回秘密基地,不是回去自己的小公寓,是回家,不久前Shaw给她钥匙的那个家。


她现在有个家,有爱人在等她回去,她不是一个人了。


Root一路飙车回去,赶到家,Shaw在洗澡,Root三两下把自己扒光,冲进浴室。Shaw一脸嫌弃看向Root:“你不能去主卧的浴室吗?”


“一起洗,省电省水省时间~” Root双手缠在Shaw的脖子,扭摆着自己的身子。


“我没让你省。” Shaw轻轻推开Root,准备出去,却被Root重新拉了回来。


“你看看我胸口,刚才被一个壮汉捶了一下,这里好痛~” 她把Shaw的手摆在自己身上,挑逗着。


Shaw没有抽出手,她真的看了下,发现Root脖子到胸口确实有一大片明显的淤青,肩膀也有被划开的伤口,沁出血水。Shaw关掉花洒,拿毛巾替两人随意擦了身体便拉Root走出浴室。


“坐到床上去。”Shaw命令道。


Root不是会听话的人,Shaw让她坐着,她偏要躺着,而且还是极尽妖娆地侧卧着。


Shaw披上浴袍后跑到客厅去拿药箱,回房就看见那女人做着各种发情的动作,实在不忍直视。Shaw走过去坐下,耐着性子说:“坐好。”


Root不情不愿爬了起来,又柔弱无骨般攀到Shaw身上:“亲爱的,你今天都在家等我吗?”


Root这么一问,Shaw想起了最初给Root打电话的目的:“对。”


Root没想到Shaw会附和自己,今天的Shaw特别好说话,而且是自己说什么都不反击回来,好可爱~


Shaw拿出消毒药水替Root清理伤口,再拿纱布盖上,完了又涂了药水在淤青的地方,十指与中指并用,有规律地替Root按摩。也不知道力道会不会太重,Shaw不想问,因为Root肯定不会说痛,看她一脸享受的变太样,应该揉得还可以,所以Shaw就一直保持这个力道。


大概是忙了一天累了,Root没多久竟睡着,她的身体慢慢坠在Shaw的身上,彻底睡死了。


Root睡了两个小时就醒来,发现身上穿着衣服,一抬手迅速把衣服脱掉。她光着脚丫跑出卧室,从厨房到客厅,再去更衣室,哪里都找不到Shaw,有些失落走回卧室。


她刚倒在床上,手机就响了。Shaw知道她的生活习性,猜她睡一会儿估计会醒,所以特地打给她。Root接了电话,非常哀怨:“你去哪?为什么抛下我?”


Shaw倒抽一口气,这个女人越来越反常,动不动撒娇装可爱。


“你在哪?” Root又问了一次。


“买东西,现在回去。”


Root听Shaw说要回了,点点头:“我下楼接你。”


“不要矫情了,你在家里等着就好。” Shaw扶着额,无奈地说。


Shaw几分钟后就到家了,她手里捧着蛋糕盒子和一束郁金香,进门就看见杵在门边玩电脑的Root。Root有些惊讶,Shaw喜欢花吗?自己怎么不知道?她特地跑出去买花干嘛?


“拿着。” Shaw把花先交给Root。


“你喜欢花?”Root问。


“送你的。” Shaw小声地说,然后走进厨房:“不喜欢就丢了。”


Root抱着那一束郁金香懵了,Shaw给自己买花儿???Root还没缓过来,Shaw又叫她了:“你进来。”


厨房里,Shaw已经给蛋糕插上几根蜡烛,点了火在等Root。Root抱着花走过去:“这是,怎么回事?”


“你的生日…” Shaw本来要说‘生日快乐’的,可是她发现‘生日快乐’好像比‘我爱你’更难以启齿。


“你怎么知道?” 就是自己都记忆模糊的日期,Shaw居然知道。


“我问了Machine。” Shaw把蛋糕推向Root:“你要许愿吗?还是直接吹蜡烛?”


Root觉得眼眶酸涩得很,滚烫的热泪不听话地流,她放下手里的花,紧紧抱着Shaw,在Shaw的耳边一声声说着我爱你。


Shaw不明白Root为什么要哭,自己难得对她好,不是应该开心吗?女人不是都喜欢过节日?难道Machine骗自己?Shaw问:“你不开心吗?”


“我是太开心了,感动的。” Root趴在Shaw肩上喘气,擦掉眼泪。


“别哭了,哭丑了我就不带你出去了。” Shaw有些心疼地搂着Root,现在的她比以前多出一种情绪,那就是心疼,尤其心疼Root,那种揪心的难受,让她很不是滋味,比肚子饿更讨厌。


Shaw听Machine的安排,在法国餐厅预订了位子,带Root去吃生日大餐。她们俩平时都很忙,要坐下来好好吃一顿饭其实都很困难,更别说来这么高档的餐厅,慢慢享用晚餐。服务生把她们带到位子上,两人并肩而坐,才刚坐下,Shaw便吩咐服务生开始上菜,然后问了Root的意见,开了一瓶度数不高的民品红酒。


Root侧过脸看Shaw:“你能坐到我对面吗?我想一直看着你。”


Shaw顿了下,没什么表情站起身,直接坐到Root面前的位子。


Shaw看着Root身上连低胸礼服都遮不住的淤青,叹了口气:“你的淤青,回家我再帮你揉揉。”


“嗯。” Root甜甜地笑,静静地盯着Shaw看。


这顿饭吃得很满足,两人除了聊聊工作上的事,也不经意说起家里的布置摆设,Root说了好多好多意见,Shaw全都接受了,答应会按照Root的喜欢重新布置房子。Shaw第一次谈到自己家里的事,前不久见了母亲,她改嫁后又生了一对儿女,Shaw随她回了一趟家,见过母亲的家人,和他们一起吃了饭。母亲知道Shaw很注重私隐,所以两母女的谈话内容显得生疏,可是聊了一会儿,Shaw竟鬼使神差把Root抖了出来,并认真提起她和Root之间的关系。母亲一直以为Shaw一辈子不会对任何人有感情,可是从她口中听到Root的种种,她突然很好奇这个让自己女儿产生爱意的人,甚至有点庆幸,终究有人能打开Shaw的心房。由于母亲对Root的各种好奇,Shaw答应母亲要带Root回去见一面。


吃饭时,Shaw见Root不停在打哈欠,她知道Root很累,所以饭后她们马上就回家了。Root回家后换上睡衣,也不似平时那般缠着Shaw,自己乖乖地上床休息。本以为身体已经累得躺在床上就会马上入睡,可她却突然精神奕奕,她下床的时候,Shaw正好关了客厅的灯走进卧室。


见Root又要下床,她皱着眉问:“你还不睡觉?不是累吗?”


“我想你陪我睡。” Root觉得今天的Shaw非常nice,不趁机耍赖对不起明天的自己。


“先把衣服脱了。” Shaw说着打开床头灯。


等Shaw坐到床上,Root已经衣不蔽体,迫不及待朝Shaw靠近。Shaw不禁笑了,这个白痴怎么突然精力旺盛起来,何时何地都能想着那档事,她摇摇手中的药水:“我只是要帮你揉散淤青,你可以把裤子穿上。”


Root才不打算再穿回去,不是说是今天是自己生日吗,生日就是自己最大,她爱咋咋地。她坐到Shaw的大腿上,拉起Shaw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你揉吧。”


“这里没见有淤青。” Shaw故意抽回手,Root以为她要推开自己了,却发现那调皮的手指一路向上滑动,最终停留在脖子处:“这里有。”


Shaw压着Root,动作却轻柔无比,连吻都比平时有序。Root不太习惯这样静态的Shaw,虽然这般温柔浪漫对待自己也很让人心动,可是总觉得缺了什么。她没有太多时间去思考,因为Shaw马上就加快速度和热度,瞬间把她带到天堂。


临睡前,Root笑笑牵着Shaw的手:“你明天还会爱我?”


Shaw没有回答,只是轻吻Root的额头,她一直看着Root,见她闭上眼睡着,才贴在她耳边低声说着:“我爱你,此生都只会爱你。”


“生日快乐。”

肖根 | 市长妇妇是怎样炼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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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源自随机抽梗:好久不见、占有欲、游戏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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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奇怪怪AU预警








#OOC预警








 








《市长妇妇是怎样炼成的》
















1
















我们假设当初Hanna没遇害,抱歉这个假设失礼还令人悲戚,但确实有点意思啊,那么我们厚着脸皮假设当初Hanna没遇害——Samantha Groves能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大概会是名优秀的网管,管理着镇上规模最大的一间网吧,忙的时候要负责重启电脑,给面黄肌瘦的少年们冲泡面,不忙的时候远程投放病毒,遛遍了各国政府和土财主,从来没被抓过现形。
















第一,她是个艺术家,她无迹可寻。论敲代码,并不是所有人的能力都在她之下,在遥远的大城市纽约就有个叫Finch的老头儿能和她一战,但他只管会出人命的事,而Samantha只是贪玩,她从不害命,连财都不谋——网管的工资可高呢,她不缺钱花。
















第二,这位艺术家长得人畜无害。眼神是有点狡猾,但旁人最多也只能洞察到她那副啤酒瓶底的程度。
















所以Sameen Shaw才会在走投无路的时候迈进这家网吧。
















这位特工和搭档失了联,一件家当也没剩,还受着伤,她需要网络,还需要不多事的店员——在这种情况下应该说是不多事的网管。
















“开几个点儿啊?带身份证了吗?”Samantha·无公害·网管·Groves头都没抬。
















“包宿”,特工倾身趴在柜台前,“我身份证忘带了,你看……”
















“行吧行吧,跟我说下身份证号得了,你们这些人啊……”网管皱皱眉,再一抬头,看见眼前这位特工,语塞了。
















Sameen·我这张俊俏的脸啊啧啧·特工·Shaw心想,这下好办了:“大姐,还用身份证号啊,太麻烦,你通融通融。”
















“大姐,能不能擦擦你脸上的血,一会都滴我柜台上了”,网管缓过神来,嫌弃地往特工身上摔了张纸巾,“没身份证号不行,现在查得可严了。”
















“哦哦,不好意思啊”,特工不好意思地拿起纸巾,不好意思地擦擦脸上的血,不好意思地把枪口抵在网管厚厚的眼睛片上,“包宿,包场,没身份证,少废话。”
















网管虽然是个弱鸡,但执行力非常强,不一会网吧就被清了场,大门一锁,特工如愿用上了电脑:“喂?主控主控,呼叫主控,我是大锤,我在富贵镇…哎,你们这叫什么网吧来着?”
















“阿根网吧。”弱鸡没好气地回答。
















“我在富贵镇阿根网吧,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行了行了,别嚎啦,明儿一早就派人去接你!”
















特工得到回应,心里踏实不少,转身冲弱鸡吩咐:“哎,你给我做点东西吃!”
















“哦。”网管翻着不太明显的白眼伸手去拿方便面。
















“哎,你糊弄鬼呢?那玩意是人吃的吗?我要吃手擀的,加俩荷包蛋。”
















“哦。”网管翻着十分明显的白眼进了厨房——网吧为什么会有厨房呢?故事需要吧。
















“给,你的面!”网管把碗重重放在特工眼前。
















“哎…”特工吃了口面。
















“我不叫哎!我有名字!”弱鸡显然也是有脾气的。
















“哦……那你叫什么啊?”特工看着她,猛然觉得脸上的伤口一阵刺痛——见了鬼了,怎么一对视就滴血呢!
















“我叫Samantha Groves。”网管拿来药箱,往特工脸上涂涂抹抹,贴贴补补。
















“好巧啊,我叫Sameen Shaw,咱俩都叫Sam。”
















“你说巧就巧吧。”
















“哦。”
















“你刚才想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谢谢你。”








 








网管的气消了不少,好奇心涌上来,趁着特工吃面的功夫把她查了个底儿掉。
















“我说……”特工举起空碗,却被神色焦急的网管一把扇在地上摔碎了:“你快跑吧,那个主控要杀你!”
















“不可能!”特工斩钉截铁。
















“是真的!你相信我!”
















“你怎么知道的?”
















网管没办法,只好给特工播放了《疑犯追踪》第二季第十六集。
















特工走的时候背的包可比来时沉多了——网管可能把全世界的干粮矿泉水和创可贴都塞进去了吧。
















“那个……我走了你怎么办啊”,特工背着全世界的干粮矿泉水和创可贴问网管,“他们要是为难你呢?”
















“是啊,他们要是为难我呢?”网管把皮球踢了回去。
















“你跟我走吧!”特工把球踢炸了。
















“我怎么觉得跟你走更危险呢?”网管踢出去个新球。
















“不会的,I do the protecting!”特工把球踢了回去。
















“你舍不得我?”网管把球踢炸了。
















“哈哈!我确实舍不得你……做的面啊!”特工笑出了一米八的气场。
















“滚!”网管下了最后通牒。
















“不走拉倒!”特工就这样背着全世界的矿泉水干粮和创可贴走了。
















2
















接下来,两个人的生活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特工“死”而复生,在大城市纽约找了份新工作,老板是那个叫Finch的老头儿,同事是个大高个儿,心上人是一条名叫小熊的狗,最好的朋友是个女警察,特工只跟她红过一次脸,因为她说自己单位食堂做的面全宇宙最好吃,特工不服。
















网管失业了,网吧里值钱的不值钱的东西都被政府来的人砸了个稀巴烂,营业执照还被吊销了。她把自己关在家里好几天没出门,Hanna在门外劝:“姐们儿,买卖黄了我陪你东山再起,别老这么憋着,容易憋出毛病啊!”
















Hanna永远不会懂,Samantha Groves在屋里抱着电脑挖出了多大的秘密,什么机器啦,什么号码啦,什么催化剂靛蓝啦,什么海军陆战队啦,什么医学院啦,咳咳,后面这几项好像已经查过了呢。
















但这不妨碍Hanna真的是个好姐们儿,她给前任网管投了一大笔钱,前任网管成了现任厅长。
















对,没错,厅长,富贵镇上那帮成天打僵尸开赛车夹娃娃的小屁孩们就是这么叫她的。厅长亲手改装过程序的游戏机让人欲罢不能,阿根游戏厅是镇里生意最红火的铺子,比当年的阿根网吧还火。
















所以特工在外面等了一天直到凌晨人家准备关门了才敢进去。
















“好久不见啊,小网管。”特工没说来意。
















“别瞎叫,我现在是厅长。”厅长也不问近况。
















“呦,你朋友啊?”阿根游戏厅大老板Hanna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给二老板买的宵夜,“那……我不打扰了,你们聊,你们聊啊”,大老板把宵夜放在柜台上,忙不迭地就走了。
















并不是Hanna敏感或知趣,而是……特工的眼神实在太吓人。
















“她是谁啊?”特工问得云淡风轻。
















“你管得着么!”厅长答得不咸不淡。
















“我饿了。”特工坐在柜台前。
















“喏。”厅长把大老板刚送来的宵夜推到特工眼前。
















特工把宵夜推出视线:“我要吃面。”








 








厅长打开宵夜袋子,取出一碗面推到特工眼前:“喏。”
















特工把面推出视线:“我就想吃你做的面。”
















“哦。”厅长转身进了厨房——游戏厅为什么会有厨房呢?故事需要吧。
















面条出锅,特工开动,厅长有点沉不住气了,皮球呢?怎么还不开踢?好吧,那这球我厅长先踢:
















“你来干嘛?”
















“我老板觉得你是个人才,想招你入伙。”特工运球中。
















“你老板怎么知道我?”
















“我跟他说的呗。”
















“是你想招我入伙吧。”厅长断球成功。
















“我当然想啊,我们需要你这样的人才。”特工回抢中。
















“你直说你想我了,我就跟你走。”厅长把球踢炸了。
















“哈哈!我确实想你……做的面啊!”特工笑出了两米五的气场。
















Samantha·我才不要换工作·厅长·Groves说:“滚!”
















Sameen·错过这村没这店·特工·Shaw说:“不来拉倒!”
















3
















接下来,两个人的生活都没发生什么变化。
















特工吃饭、睡觉、号码越救越顺手、偶尔画画。厅长吃饭、睡觉、生意越做越大、偶尔搞病毒。日子太平淡了,寻求突破的特工与厅长各自向老板提议扩大业务范围。
















Finch问:“扩大到哪啊?”特工答:“富贵镇。”
















Hanna问:“拓展到哪方面啊?”厅长答:“面馆。”
















特工身负考察重任,到富贵镇的时候正是中午,饭点儿,阿根面馆里却冷冷清清,没什么客人。
















前任厅长即现任馆长很纳闷,自己的手艺也是得到过资深吃货认可的呀,阿根面馆应该爆火才对。正百思不得其解呢,资深吃货登门了。
















特工选了个最显眼的位置坐好,瞪走了店里仅有的两个客人。
















馆长使出一招河东狮吼:“你什么意思啊?!”








特工还了一招声东击西:“给我来十碗面!!”
















她没法回答馆长的问题,实话实说自己见不得别人也来吃馆长做的面吗?不行,这太不符合二轴本色了,行业术语叫OOC。
















馆长倒是立马收起了脾气,毕竟这是开业以来最大的一笔单子。
















Samantha·我做的面明明就很好吃这镇子里的凡夫俗子真没品味·馆长·Groves转身进了厨房——啊面馆有厨房,终于合理了。
















Sameen·我虽然胃大也吃不了十碗面啊刚才太冲动了·特工·Shaw吃到第五碗终于受不了了,开始中场休息。
















面馆里安静得有点尴尬,两个人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那个…我看你这,生意不太景气哈。”
















“啊。”
















“那个…游戏厅不是干好好的嘛,怎么不做了?”
















“起早贪黑的,太累。”
















“那就还开网吧呗。”
















“有心理阴影。”
















“哦,对对,那事赖我。”
















话题就此终结,空气最怕的突然安静再次来袭,特工悄悄抬眼打量馆长,馆长假装不知道,馆长悄悄抬眼打量特工,特工假装不知道。
















三个回合之后,比安静更可怕的对视来了。
















电光火石之间,馆长觉得,等一个嘴比筷子还硬的人说软话就是在浪费生命,要么放弃,要么下套,必须得做个了断:
















“其实我想开个书店。”
















“嗯嗯,书店好,适合你。”特工开始往套里钻了。
















“不过我怕自己身体吃不消,书多沉啊,上货理货太累了,我腰不好……尾椎骨也不太好……”
















“我帮你啊……”话说到一半,特工惊觉自己已经进了套,“我是说,我有空的时候可以来帮你。”
















“我只招全职店员”,馆长把套松了松,猛地一下又系紧了,“你老板给你开多少钱,我出双倍。”
















4
















若干年后,前特工从梦里惊醒:“我给没给Finch打辞职报告?打没打?打没打来着?”
















身边的图书超市市长被吓了一跳:“你能不能别老一惊一乍的,我这思考人生呢!”
















“又想什么呢?”副市长坐起来问。
















“你说我又有手艺又有商业头脑,当初开面馆怎么赔得那么惨?”
















“别想啦”,副市长把市长拉进怀里倒在床上,“快睡吧。”
















Samantha·我老婆真可爱·市长·Groves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Sameen·我老婆真可爱·副市长·Shaw偷偷笑了——前特工永远不会告诉前网管的秘密是:她做的面其实特别难吃。
















*
















蝴蝶效应是科学道理,科学道理之外还有些事也许只能用宿命论来解释,比如说,无论人生有多少条潜在的轨道,有趣的人总会来到同一个路口。
















她和她终究会相遇。




















Ouch Wow Incredible (上)

All U need is SHOOT:


BGM:Call Me Maybe - Carly Rae Jepsen




AU,OOC。


超沒邏輯傻白甜,蠢蠢笨笨,大家都很好。"我喜歡妳的身體"。酒醉產物。


文來自歌,標題很受brightly_brightly啟發


最近看完他的 oh my god. she's looking at me. 還看第二次,這真的太可愛,超級無敵霹靂世界可愛。(警告是沒有完結但那章也可以當作完結,總之可愛斃了,害我超級想翻但我不會翻譯)




"Your stare was holdin', ripped jeans, skin was showin'."


"I beg, and borrow and steal, at first sight and it's real."


"I didn't know I would feel it, but it's in my way."

















【 Ouch Wow Incredible 】 (上)














        Sameen Shaw往上望去時,那扇窗戶後方沒有任何人。


 


          ──呃。


 


        因為敏銳直覺向來準確也應該要準確,這種落空狀況就讓她覺得奇怪更有點毛毛的,但想想可能是這幾天沒睡飽導致腦袋短路,所以聳聳肩便繼續抓著她的除草機履行把後院草皮鏟個精光的重責大任──它們最近實在有點猖獗,像被誰偷澆肥料一樣長得飛快,她可不能放任它們繼續長成亞馬遜叢林。


 


        但不過幾分鐘,那種被盯著看的感覺再度幽靈般地浮上後腦,她皺起眉卻當作沒事繼續除草,接著覺得渴了便到旁邊放著水瓶食物的地方拿起水喝了幾口,但夏日高溫實在讓她熱到幾近抓狂,索性用剩下的水往頭上澆。


 


        反正身上穿著的是削肩背心和工作褲,不管它們再怎麼濕,午後的熾烈陽光都很快會把她烤得乾乾爽爽,沒什麼好在意的。這麼想時第三度察覺到視線,她有些被惹惱了,就佯裝無感地等上幾秒才猛地抬頭,窗戶後方依然沒人,但……她的視線捕捉到幾縷來不及落下的棕色髮絲。


 


        捲捲的,長長的,棕色的。


 


        她都不記得自家隔壁住了這麼個人。也或許根本就不是人。


 


        不是人的狀況可能比較大──不不不,等等等等。她瞇著眼沉思片刻,很快想起前陣子Groves家老爸跟自家老媽在家門前聊天時的內容,大意是他們家唯一的女兒到全美最高學府修習專業數年後終於要回來,雖然大哥不怎麼高興,但老爸整個樂翻了。


 


       ……所以按照現實情況推理……那就是Groves家的女兒?因為Mrs. Groves的頭髮可是金閃閃的,而且沒有任何玩這種愚蠢遊戲的理由。


 


        Shaw偏頭想了想,然後繼續她的除草大業。


 


        算了,不管那扇窗戶後頭躲著誰都跟她半點關係沒有,反正會去學那些科技程式的大概全是書呆子──人不壞,但挺無聊,就像她上通識課時認識的Cole一樣正經八百,看,他連喜歡她都不敢講,只每天給她買早餐……有東西吃是很好但也很讓人困擾,因為如果他不直說,她要怎麼拒絕他呢。


 


        在暑假能殺人的氣溫裡想這些學校的事就覺得很煩,煩著煩著又更熱了,她甩甩頭,乾脆把背心脫掉,讓上身只剩運動內衣。


 


        她覺得這樣真涼快多了。


 


        然後又感覺到那道視線。


 


        ……她真該死的不想管了。








///


 


 


 


        Root──又稱Samantha Groves但她還是比較喜歡Root這個名字──拖著兩大箱行李回到家門前時感覺生無可戀。


 


        說實在的,她是挫敗極了,因為遠赴紐約的四年裡她所學到的就是凡事靠自己,那座城市和那間學院壓根沒教授半點實用事物,她的唯一出路只是在繁重雜務之外努力鑽研專業領域,外加繼續進行自己的終生事業。四年後的現在她確實拿到名字響噹噹的高級學位了,但可不是靠私底下寫出的那幾支聞名世界的難纏病毒,而是天才腦袋、十幾萬元、全期獎學金外加只花三天就交差的枯燥死板無趣論文。


 


        這一切的一切都足以讓她翻一千萬個白眼。


 


        這幾年她認識太多和她一般真正具有天賦才能卻因各種因素被刻意忽視的人們,最終她和他們一樣無可奈何地打算先回到家鄉休整一番再另覓出路。她在往德州的長程火車上持續望著單調景色深感心灰意冷,真的覺得這世界沒救了,就下定決心要寫更多能夠侵蝕手機讓它們徹底壞死的強大病毒。


 


        因為現在人總是黏著手機不放,看他們集體崩潰大概會很有趣,也因為……回到德州以後將會有短暫空白時期,她除了這大概就沒別的好做了。


 


        噢,德州,她的老家。


 


        看在老天份上,她離開紐約的原因就是不想在那些大型企業當個生活單調無趣的小螺絲釘工程師,所以也別想要她在這裡應徵什麼……反正就是沒有任何創意與刺激可言的白痴企業,這些都無聊死了,她才不要。


 


        再說,如果真要找世人稱羨的工作,她更寧願直往西岸的矽谷去……好吧,她就只是對來火車站接自己的老爸在駕駛座上無止無休的碎碎念深感厭煩,一時間都搞不清自己幹嘛回家而已。反正很快又會離開的,她想。


 


        只是這想法在隔天她看見自家鄰居後啵地一聲消失無蹤。


 


        因為──她的天啊?那都是什麼啊?


 


        打著出門慢跑名義以逃離親情關懷攻擊的她都還沒離家十公尺,就這麼硬生生煞住腳步,傻傻望著隔壁前院那個坐在樹枝上修剪枝葉的嬌小女人,視線自動自發黏到緊實優美的手臂線條上來回逡巡,晃了幾圈最終到達神情專注沉著的深邃輪廓上頭,而那雙漆黑的眼完全就──Root下意識倒抽一口氣,目瞪口呆,真他媽不知道誰家鄰居好看得這麼沒天理,但顯然這就是她家鄰居。


 


        確實有聽說自己去紐約後不久隔壁房子就換人住了,只是……


 


        ……這、這……


 


        當那個女人停下動作,Root反射性轉身奔往反向道路,她一邊跑一邊按住砰砰砰砰跳個不停的心臟一邊懷疑自己等等就要被跳死了。她在內心尖叫著想讓它安靜一點卻根本沒辦法,因為她分明看著好像沒有盡頭的道路那端,但眼前全是那張漂亮得可惡過分的臉。


 


        哦……就連束得一絲不苟的黑色馬尾都有種無可名狀的吸引力,又當它隨著女人的動作輕輕晃盪,掃過光裸頸後,那份吸引力頓時就變得跟黑洞一樣強烈……




        ……還有那些緩緩流下的汗水……


 


        ──噢等等她的天啊這是什麼意思怎麼會這樣不對不對不對!


 


        腦袋咻咻咻塞滿一堆胡思亂想的Root使勁捏捏小肚子試著讓自己專心跑步,但在發現連旁邊那隻柯基都跑得比她快後還是不由得摀住了臉。雖然這超級不對勁,她卻突然覺得自己很喜歡這裡,她怎麼可能會想離開家鄉呢,家當然是最棒的地方了──


 


        她愛德州!








///


 


 


 


        Shaw第一次真正看見Groves家的女兒是在前院。


 


        然後覺得……她就是個神經病。


 


        因為現在是八月上旬,盛夏,午後兩點,意思是整個德州都成了超級大烤爐而所有人都急著衝進冷氣房,但這女人竟然坐在樹蔭下看書?說真的,Shaw光看著這情景都覺得熱斃了,畢竟樹蔭能夠遮去陽光卻擋不了高溫,還是很熱啊,到底誰會沒事把自己丟進烤爐看書?所以她認為自己這麼想完全沒錯。


 


        不過……好吧,至少是個好看的神經病。Shaw摸著下巴。可能還有點好看過頭了。


 


        繼續揮舞刷子為外牆補上新漆,她一邊偷瞄隔壁院子,一邊試圖找出自己會覺得一個神經病很漂亮的原因,卻發現這實在很難形容──沒辦法,她腦裡的形容詞一直都有點匱乏,現在被熱氣烘得暈頭轉向就更想不出來了,於是她決定沒有任何理由,反正好看就是好看。


 


        只是話說回來,Groves家的女兒好不好看又關她什麼事?


 


        Shaw翻了個白眼,覺得都是過於毒辣的太陽害自己腦袋短路。


 


        但短路不能持續太久,因為老媽交代在她從公司回來前要補好漆,而氣象預報顯示接近傍晚時會來一場超大雷陣雨,所以算上乾燥時間,她得做更快些。實話實說,她覺得這牆好得很,根本沒必要重新上漆,如果不是老媽心血來潮,她現在絕對會待在溫度適中的房間裡進行每日例行訓練,才不會在這裡冒著被烤成人乾的危險刷這些該死……


 


        ──呃?


 


        猛地打了個冷顫,Shaw立刻轉頭看向右邊。


 


        她揚起半邊眉。


 


        感覺好像找到了幾天前讓自己背後毛毛的罪魁禍首。


 


        視力極度良好的她非常肯定自己沒有看錯,那雙大大亮亮還盛滿好奇的眼睛剛才確實看著她,只是在她轉頭瞬間收回視線;幾秒前那種讓背脊涼了一把的感覺也和當時一樣,而頭髮顏色幾乎是同樣的棕,所以……


 


        她為什麼要一直偷看她?


 


        一手還拿著刷子,Shaw用手背抹去滿頭汗水,插著腰低頭看向自個身上萬年如一日的黑色背心和工作褲──一種她很喜歡但被一堆笨蛋嫌過邋遢的舒適組合,附帶一提,那些笨蛋臉上全有了嶄新紫青裝飾──它們顯然不太吸引人,現在上頭還沾了不少白漆,所以她不懂到底有什麼好看的?


 


        如果真要看……那女人幹嘛不去照鏡子?她歪著頭想。


 


        材質看起來輕飄飄的白色削肩洋裝很適合夏天也很適合白皙肌膚,被束成側馬尾的微捲棕髮乖乖躺在鎖骨上,那雙拿著書本的手就和身軀一樣纖瘦修長,然後那個……那張略顯蒼白的臉就是真的漂亮極了,最標緻的五官都被擺在最正確的位置──Shaw望著望著,突然不覺得自己遇過什麼比Groves家女兒還要好看的人。


 


     而且安靜看書的模樣其實挺……挺不錯的?好像身周有一種什麼力場或結界似的,氛圍很安詳、很舒適,彷彿這一切燠熱或者噪音都影響不了她,她就只是專心地在看書……呃、不對?或許還三不五時在看自己?


 


        忽然意識到自己一直目不轉睛盯著對面的Shaw愣了愣,用力眨眨眼。


 


        不是因為汗水流到眼睛裡,而是……她們視線對上了。


 


        然後她手裡的刷子掉進油漆桶裡噗通一聲濺了她滿腳白漆。


 


        ──呃。


 


        過上片刻,她眨眨眼又眨眨眼,眉頭一點一滴蹙了起來,瞪著已經沒人的隔壁前院,站了好半晌後才低頭對自己一片黏膩的褲腳吼著大罵。她很不爽,真的非常不爽,因為她都還沒來得及問那女人為什麼要偷看自己,那女人就像和她多對看兩秒會死一樣,抓起書一溜煙地跑掉了。


 


        真的滿肚子火,Shaw拾起刷子開始在牆上亂抹一通。哪有人這樣啊?一直看一直看,搞得人神經過敏之後卻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跑路了?她們不是鄰居嗎?敦親睦鄰懂不懂?最重要的是她剛才還認真地覺得她很漂亮,現在想想根本白癡死了。Shaw腹誹著,但一分鐘後忽地發現自己在畫畫。


 


        她更氣了,氣得又更熱了。


 


        ──她竟然在畫隔壁那個神經病剛剛那個不知道在害羞靦腆個什麼意思卻好看得可惡又討厭的笑而不是衝過去給她一拳就像對每個混帳一樣?


 


        搞不懂原因,她咬牙切齒地丟下刷子,決定整個夏天都要待在冷氣房裡足不出戶。


 


        才不管老媽回家會不會發飆,她、不、幹、了。


 


        Shaw真是討厭死夏天了。








///


 


 


 


        Root真他媽愛死夏天了!


 


        這當然不是說她耐熱度高到破錶,可以欣然接受熱死人不償命的氣溫,事實上她懼冷怕熱根本只想永遠生存在溫帶,但隔壁那個女人的存在讓夏天這詞彙代表的意義煥然一新,這下什麼歷年最高溫還是華氏一百零七度都嚇不倒她了,她甚至希望夏天別走。


 


        因為……好吧,雖然這樣是挺像變態,但還有什麼比看著自家鄰居穿那件能夠完全勒出曲線的黑色坦克背心在外頭忙碌跟發脾氣更棒的事?反正待在冷氣房裡趴在窗框邊只小心翼翼露出一雙眼睛的Root是想不到。


 


        即使這真的真的很糟糕……畢竟她這幾天完全靜不下來,只顧著注意鄰居小姐的一舉一動,完全忘記自己身上還有用病毒讓白癡人類集體崩潰的重責大任,但她就是沒法把自己從窗框上拔走,也沒法遏制想往院子跑的強烈衝動。


 


        而Root認為這真的真的不是她的錯。


 


        要從頭說起的話……第一次待在窗邊時見到鄰居小姐臭著臉在除草,本來也沒什麼,但她很快因為拿水往自己頭上澆的舉動瞪大了眼,接著視線就像人類沒法抗拒地心引力般死死黏在緊貼身軀的背心上,她偷看著,艱困萬分地咽下口水,然後差點噎死在高舉雙手脫掉背心的神奇動作裡──脫的人當然不是她──所以這糟糕至極,呃還有她的老天啊,那整齊排成兩排的腹肌是在向她招手嗎?


 


        她差點尖叫出聲,但忍住了。她覺得自己很棒。


 


        第二次是昨天下午,當鄰居小姐待在前院粉刷房屋外牆,Root靈機一動,憑著份不知打哪來的愚蠢勇氣抓著本書就跑出門然後險些被撲面熱浪殺死。但她還是堅忍不拔地勇敢撐了下來,佯裝一切都很好並靜靜坐在樹下看書。




        天知道她半個字都沒看進去。




        她甚至偷偷把拿反的書倒回來。


 


        後來,除去不斷冒出的汗水以外,專心欣賞養眼景色的她確實覺得一切都很好,不過當日扮演角色是油漆工的鄰居小姐注意到她了,眼角餘光一直越過矮籬笆飄過來,她則把頭壓得很低,試圖把視線固定在書頁上別讓什麼眼神撞擊發生……至少不是現在,她沒做好心理準備肯定會突然暴斃。


 


        沒有多久便感覺鄰居小姐繼續揮著刷子進行工作,所以Root抬起頭。


 


        ──靠!


 


        ──噢靠靠靠!


 


        視線相接瞬間呼吸猛然一滯,吸不到空氣的Root感覺兩邊肩頭反射性緊縮起來近乎抽筋,接著在自己注意到之前就闔上書,按著背後樹幹跳起身。她拔腿往家門奔去時順便摀住了嘴──該死的她差點直接撞上門,但謝天謝地這破事沒在那女人面前發生,她在撞上前零點零零零一秒停下腳步,最後還是順利打開門把自己摔進去了。


 


        她五體投地趴在玄關感覺整顆腦袋沸騰著開始瘋狂燃燒。


 


        驚魂未定的Root抱著珍·奧斯汀還用它壓住不斷亂跳的心臟,一度覺得這永遠不可能緩下來了她真的要暴斃了就要死在這裡──她從不知道僅僅只是和一個人對視就會帶來這種驚人後果。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可在玄關維持死人姿勢三分鐘後,她突然意識到那道眼神是什麼意思。


 


        Root倏地瞪大眼,立刻感覺全身充滿力量,一下按住地板彷彿自己肢體協調性超好般地跳起身,接著理所當然踉蹌了下卻正好回頭撞開半掩家門──她想要衝到那道籬笆前面大聲問鄰居小姐到底叫什麼名字──當然有很多方法能夠知道,但她就是想聽她親口說出來。


 


        ……但鄰居小姐已經不見了。


 


        全身力量咻地一聲無影無蹤,Root沮喪地噘著嘴直盯那道刷到一半的牆。


 


        她覺得自己真是太笨也太沒用了,剛剛就應該這麼做的。


 


        只是沮喪歸沮喪,哀怨地盯著那道牆看的Root還是發現粉刷痕跡有點奇怪。感謝她超群的強大觀察力,當然知道從頭到尾都是直直刷著油漆的牆上出了什麼問題……那些錯亂軌跡彷彿在描摹人臉輪廓,而那……


 


        讓Root覺得自己要昏倒在草皮上被烤成人乾了。


 


        ──眼神相對之錯亂扼腕事件一天後的現在,剛起床沒多久的Root從房間窗戶看到再次扮演油漆工的鄰居小姐。


 


        她的視線理所當然又被吸引,她的工作理所當然又被擱下。


 


        呃喔喔喔,到底有誰能來告訴她為什麼那女人認真做事時這麼好看?即使幾縷碎髮黏在頰邊,手上身上都沾著白漆,模樣根本狼狽透頂,卻也好看透頂──所以,如果Root沒能做出一支讓世界崩潰的病毒都是漂亮得太過分的女人的錯,絕對不是她的錯,因為、因為……天啊地啊,她根本沒辦法不看她嘛。


 


        “WTH U LOOKING AT”


 


        哦哦哦,鄰居小姐在牆上刷字了,還雙手插腰惡狠狠地朝這裡瞪過來。於是Root再度忘記呼吸,但這次有了長足進步,她只恍神僅僅五秒就連忙抓來筆記型電腦打出一個字並讓它佔滿十七吋螢幕。


 


        “U”


 


        “WHY?”


 


        呃……為什麼?為……什麼?腦袋打結,Root看著再度刷出的超大問號搔了搔頭。為什麼?那個女人難道不知道自己全身上下都很吸引人嗎?不知道自己從頭到腳都在散發無敵強烈賀爾蒙嗎?為什麼?她到底要怎麼回答?


 


        “BODY”


 


        嗯哼,她的手指幫她回答了。但遠方兩道英氣的眉瞬間擰得比抹布還緊。


 


        “WTF?”


 


        什麼?為什麼又在問為什麼?根本就沒有為什麼啊?或者這只是表示困惑不解?但不解也是問題啊。她很是困擾,對著螢幕和那行字認真思考很久很久,最後弄出一顆超大超亮還會砰砰跳的鮮紅愛心。


 


        ──鄰居小姐直接把刷子砸在牆上轉身走人了。


 


        但Root沒被粗魯舉動和壞脾氣嚇到,只是按著緊縮心臟眨了眨眼,在不斷灌進房間的高溫、滾燙、粉紅色熱風裡滿心甜蜜地低嘆一聲。喔老天。她們剛剛是不是做了一次筆談?她們剛剛是不是在無聲中交換了什麼?那個大大的WTF還在牆上呢。哇,鄰居小姐的內在就跟外表一樣酷。


 


        ──她真是可愛死了!


 


        夏天萬歲!德州萬歲!白色油漆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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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傻白甜兼OOC。


完全徹底的那種。


我欠治癒。





【肖根/短篇(完)】物种不同怎么谈恋爱啊?!(兽化向)

寒秋不知寒:

搞笑向~兽化向预警,ooc预警~~~


    Reese家有只柯基,名叫Sameen,短腿美臀,可爱的不要不要的。
   
   
   
    当然,你最好不要在她面前夸她可爱。如果你这么做了,那么服从性极强的Sameen也会直接无视你,她觉得形容她可爱并不是在夸她。
   
   
    Sameen认为,腿短,腿短怎么了?她不还是一样的灵活?跑得不比隔壁的二哈慢,接飞盘不比公园里的边牧差,就是早上出来接报纸都比对面的金毛快上一秒。柯基怎么了?为什么一提柯基就只能想到腿长八厘米?这是对狗的品种歧视!品种歧视!懂吗?
   
   
   
    当然,Reese也知道Sameen的雷点,但他也总是坏笑着说她可爱。Sameen知道这家伙就是故意的,她翻了个白眼,呲了呲牙,转身不去理会他。但Reese就是觉得这个反应的Sameen很有趣,总是这样逗她。所以,这样到底哪里有趣?愚蠢的人类。
   
   
    最近,Sameen不是很高兴。不是说Reese对她不好,事实上,单身钻石王老五的Reese,无论是食物还是玩具都是最好的。每天定时出门遛,三天两头买玩具,高级狗粮随便吃,日子也过得美滋滋。可问题出就出在他好像找了个伴侣。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开始西装穿的工工整整,领带都丝毫不歪,出门头上必摸摩丝,连身上都开始喷男士香水。一看就是陷入恋爱中的愚蠢的人类。听说,人如果恋爱智商就会变低,本来就不怎么聪明,现在可怎么办,你说。
   
   
   
    然后,他就开始了,回家抱着自己开始说自己的对象,有多好多斯文,带着眼镜,文质彬彬。啧啧啧,可是她真的不想知道,她可一点也不八卦。她只想早点从他大腿上下去,一股香水味实在冲脑子,不知道狗的鼻子比他们人好上不少倍吗?
   
   
   
    然后,她就收到了他的对象Harold要搬过来的消息。她当然也不是介意多一个人,事实上,多一个人还是少一个,她都无所谓,毕竟,只要饿不着她,她还是会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可Reese和她说,Harold还养了一只猫也要一起来,这就呵呵了。
   
   
   
    其实,她也不是容不下一只猫,一开始她还是很大度的表示可以接受。她并不介意家里多一只小个子,毕竟猫的体型都不大,对吧。她就不会是家里体型最小的生物了,这么想想,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可是,可是!当Harold来的第一天,见到那货,她才发现,自己她汪的居然还是家里体型最小的生物,因为那只名为Root的猫,居然是一只白色缅因猫。呵呵,体型最大的猫,带过来比自己还大了一圈,爪动再见,为什么事实总和说好的不一样呢?!
   
   
   
    作为猫类,她难道不觉得那么长的四肢挺碍事的吗?啊!当然Root喵动作自然和其他猫一样灵活,Sameen汪当然不会承认这是因为她比自己大而看她不顺眼呢。
   
   
   
    当然,体型大只是Sameen讨厌她的其中一点。还有就是,一开始她来的时候,带着一副猫族讨厌的高傲神情,绕着房子优雅,呸,迟缓地走了起来,左闻闻,右看看,仿佛巡视领土,宣誓主权一般。
   
   
   
    她汪的没看到自己这个原住正主还在这儿吗?哦,她看到了自己,还慢悠悠地踱到自己面前。当然,Sameen也摆出警惕的架势,随时准备攻击,毕竟,听说猫都是喜欢挠人的生物。她死死盯着Root的爪子,以防她突然袭击。可,她,居,然,舔,了,自,己,一,下!
   
   
   
    “嗯,你也是我的~”
   
   
   
    她记得她是这么说的,呵呵,Sameen翻了她一个白眼。按她这么说,她进了自己家门,自己怎么说也要在她身上弄点那啥来宣誓主权喽?不过鉴于Shaw和那些个爱随地大小便的蠢狗不同,她自然不会这么做。
   
   
   
    当然,她也不想就这么放过她,总得让她知道谁才是老大,是不是?于是她伸出了爪子按在了她的脸上,虽然高了点,但是她还是按到了。当然,她也没有用很大力,看在Reese的份上。她没多理会她,掉头就离开了。
   
   
   
    Root喵看着Sameen汪离开的背影,突然觉得这只柯基似乎和其他柯基很不一样。上次,偷偷按开Harry的电脑,在网上看到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好单纯,好不做作,和外面的妖艳贱货好不一样呢。嗯,是自己喜欢的型,Sameen是吗?她记住她的名字了。
   
   
   
   
   
   
   
   
    之后,Sameen以为她们只会过着井水不犯河水的生活,我吃我的狗骨头,你吃你的猫罐头。当然,事实一般都和说好的不一样。她作为一只猫,不去粘着Harold,不去粘着Reese,粘着我算怎么回事。
   
   
   
    Sameen走到哪,她就跟到哪,更可气的是永远在比自己高一点的地方。比如,Sameen躺在沙发旁的毯子上,Root就趴在沙发上。她坐在桌子下,她就爬到桌子上。她在厨房,她就在厨台上,爪动再见。
   
   
   
    “Mr.Reese,不得不说,之前我还在担心她们会关系不好,但是现在看来我的担心多余了,她们的关系看起来还不错。”Finch在一边有些感慨地回道,早知道Root她一直比较高傲,对待其他动物或者其他人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
   
   
   
    她和那只臭猫关系好,开什么玩笑。她就是一刻不停的烦自己而已,关键是,她还不能揍她,因为她是Harold的猫,而Reese又宠着Harold,Harold又宠他家猫,揍她的意思就是自己要挨Reese揍,怎么算都不划来。于是,她只能怒目而视,翻她白眼,如果眼神能杀死猫,Root早就死千千万万次了。可惜的是,眼神不能杀死猫,于是Sameen只能干瞪着她。
   
   
   
    要说,Root是只没有优点的猫,倒也不是。毕竟,纯白的毛发,棕色的眼眸,粉嫩的耳朵,微微有些尖,嗯,在猫里,她也算是颜值高的。如果,她不是总挑衅她,安安静静不动的话,她倒是可以欣赏的。
   
   
   
   
   
   
   
   
    这天,正准备吃牛排的Reese被一通紧急电话叫了出去,桌上盘子里热腾腾的牛排还没有动,自然逃不过Sameen的鼻子。她顺着气味,仰头看着桌上的牛排。嗯,这个距离,她正打算回自己窝的时候,Root从椅子上跳到了桌子上。
   
   
   
    “Hey,sweetie,不想吃吗?”
   
   
   
    这不是废话吗?她吃得到吗?
   
   
   
    “我可以帮忙哦~”
   
   
   
    Sameen没有想理她的意思,总觉得她在逗自己。
   
   
   
    “都不听下交换条件吗?”Root喵问道。
   
   
   
    “什么条件?”
   
   
   
    “你接我靠一靠,看你软软毛毛的。”
   
   
   
    Sameen疑惑地看着她,“就这条件,你会这么好心?”
   
   
   
    Root的猫爪放在牛排旁边,“我只要一爪子就可以喽。”
   
   
   
    Sameen看着那块诱狗的牛排,迟疑地点了点,反正靠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
   
   
   
    “接好喽~”Root将牛排从桌子上推下去,Sameen以其接飞盘练就的精准,完美叼到了那块牛排,没有掉到地上。
   
   
   
    Root舔了舔自己的爪子,身后的尾巴有节奏地左右摆着,说明了她心情十分的好。
   
   
   
   
   
   
    晚上,Root来到Sameen的窝前站着。
   
   
   
    “干嘛?不睡觉啊?”Sameen看着她说道。
   
   
   
    “你说给我靠的,你答应过的。”Root在她窝前走来走去,声音里还带着一些小委屈。
   
   
   
    她好像确实是答应过,但看她的架势是打算今天赖在自己窝里不走了?!
   
   
    “你答应过的…”她放软了声音,带着点小奶音。Shaw下意识地点了头,然后看着对方发亮的眼睛,无奈的让了点位置给她。
   
   
   
    Reese回家,看着桌上空空的盘子,歪着头想着自己早上是不是吃过了。毕竟,Sameen够不到,而Root似乎不爱吃肉。
   
   
   
    另一边的Finch看着窝在一起睡着的Sameen和Root,微微笑了一下。
   
   
   
   
   
   
   
   
    自从上次以后,她每次都找各种理由窝在自己的窝里不走了,现在干脆连理由都不找了。
   
   
   
    "你不谈恋爱吗?"Root趴在Shaw的背上问道。
   
   
   
    "谈恋爱?隔壁二哈太蠢,对面金毛太笨,公园那只边牧还不错,就是太黑白配的颜色我不是很喜欢。"Shaw打了哈切回道。
   
   
   
    “要不要和我谈恋爱啊~”
   
   
   
    Sameen站起身来,Root没注意从她身上滑了下来,“你是猫诶,是猫,我是狗啊,物种不同怎么谈恋爱啊?!”
   
   
   
    “Sweetie,你总说人家品种歧视你,可你现在简直也是物种歧视,爱不分年龄,性别,为什么要分物种呢?你这么说,和之前你说的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你说得有点道理。"Sameen想了想好像是这样,自己怎么可能和那些人一样。
   
   
   
    "对吧,对吧,所以…"
   
   
   
    然后,她就有了一只猫女友,她也不知道当时脑子里抽的是什么风。但是,她看着Root从桌上倒腾零食下来的模样,这样好像也不错。
   
   
   
   
   
   
   

片段一

罐一张:

想试着写一些战后根妹吐便当,肖根相处的小片段。
大概唯一能保证的是暖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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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出院」


Root能下地走了,食欲趋于正常,吃饭也让人省心了,多说几句话不再是负担了,调情也不总是在苍白上逞几句嬉笑了。
"Sameen,我想回家。"
Root坐在窗前的小坐垫上认真地哼唧着,那坐垫是Shaw半个月前买的,为了不让她直接与发凉的大理石窗台接触。Root跳跃的手指随意轻点玻璃,这让TM回想起斯通牧场,彼时一人一机昼夜争论不止,而此时她更想还Root一丝清净。
Shaw在Root身后半米左右的位置,她没急着回答,注意力集中在一处新发现——前些日子只在给Root洗头时察觉了发质的变化,而今视线里那人由金色蔓延到栗色的发又重新回复了光泽。午后懒懒的阳光趴上去,让她想起战时的某个夜晚,某间安全屋,某个床头灯下那散开的熠熠发丝,还有一床暧昧又激烈的沉浸。
"做个检查,下午办出院。"
正当Shaw犹豫要不要往Root肩膀上搭一只手,那人就转身拉近她。为了掩饰被看透的心思,Shaw顺势揽Root进怀里,没给对方太多观察她表情的机会。两个人也不说话,但自从两个人重逢,大多数时候是这样的。Root需要亲吻,需要搂抱和依偎,需要温热的手轻抚或是暖腰腹,需要安分的胳膊当枕头或是抱枕,需要听到强有力的心跳…虽然至今,在言语上Shaw从不正面回应她调情与告白的双旋,揶揄或者搪塞如往常。但肢体接触,Shaw从来不吝啬,有时甚至给的比她主动要求的还多。
Root知道Shaw完全不缺少爱人的能力。她猜想,甚至那种对待感情,因知道但无法强烈感受而产生的愧疚会在Shaw心理说着什么悄悄话,以至于有时,在Root表现出"要"的时候,Shaw会用某些看起来非常合理但于她而言是反常的举动来"给"。
一开始,Root总会趁一天里最清醒的时候,强忍着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疼痛来夸奖她能感觉到Shaw对他们之间的感情渐入佳境。而Shaw总会勒令她闭嘴。
"我只是个医生,并且擅长模仿。"这就是Shaw口头上的理由。
有了这个借口,Shaw成了医院里唯一一个只负责一个病人的医生。Root情况还不稳定的时候她彻夜守着,坚定的神情像是锁定了四处游荡想要趁虚而入的死神,不给它任何机会;在Root昏睡的时候为她擦身、更衣、伤口换药;在Root清醒时给她读什么文章或是陪她下棋,Root因体力不支而看电影到睡着时,她会结束播放并保证Root下次想看时还能接上;Root能进食之后,她每天榨1-2杯果蔬汁,在三餐食材用料上想尽办法,为了让Root多补充一些营养.......


"我们可以回家了"Shaw放下Root临出院前的检查结果,满意跃上神情,办手续时签下的Sameen Shaw落笔都轻松了许多。
"你用了‘我们’呢, Sweet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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